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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長津湖》的成功密碼
发布日期:2022-09-08 06:18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日前,隨著電影《長津湖之水門橋》票房突破40億元,《長津湖》系列電影總票房達97.79億元,累計觀影超2億人次。由《長津湖》和《長津湖之水門橋》組成的系列電影刷新中國影史多項紀錄,而它的創作過程也同樣傳奇。電影詮釋了偉大的抗美援朝精神,也成為中國電影産業發展歷程中具有特殊意義的里程碑。

  劇本從13萬字改至6萬字,3名導演聯合執導,拍攝週期橫跨兩個冬季,集結了七八千人的演員隊伍,整合了86家國內外後期特效製作公司,影片字幕滾動人名超過1.2萬個……日前,隨著電影《長津湖之水門橋》票房突破40億元,《長津湖》系列電影總票房達97.79億元,累計觀影超2億人次。《長津湖》系列電影刷新中國影史多項紀錄,成功的背後,是中國電影人一次充滿使命感的戰鬥。

  2019年7月,《長津湖》項目正式啟動。這是一部超大規模的影片,對投資和主創人員的要求都極高。尤其困難的是,影片準備作為紀念中國人民志願軍出國作戰70週年的獻禮影片在2020年秋天上映,時間緊迫。

  就在拍攝班底剛剛建好的時候,2020年開年,突如其來的疫情令拍攝被迫推遲一年。一年間,徐克、陳凱歌和林超賢3名導演先後加入拍攝團隊。

  “拍長津湖戰役這個題材,很有壓力,也很有意義。”林超賢還記得當初接下劇本時的心情。

  “完成劇本、結構的分工後,有十幾個協調組針對服化道、演員、拍攝計劃等進行協調溝通。”總監製黃建新説。

  寧靜恬美的江南水鄉如畫卷般徐徐展開,戰士伍千里捧著大哥伍百里的骨灰回家了。他告訴爹娘,戰爭結束,來年開春要給家裏蓋新房子。轉眼間,部隊傳來召集令,七連所有戰士應召歸隊,伍千里再度與家人告別。

  這是電影《長津湖》的開篇。“回到家鄉與為國出征,連接起來就是家國。”陳凱歌説,“我們要通過電影呈現出戰爭的殘酷和犧牲的意義,只有這樣,年輕人才能感知到勝利來之不易。”

  歷史顧問王樹增説,戰爭發生的蓋馬高原屬於高寒地帶,長津湖之戰時,最低氣溫甚至低於零下40攝氏度。“由於當時國力所限,奔赴戰場的絕大部分戰士的防寒衣物都是不全的。而美軍不但武器裝備是一流的,被服裝備也是一流的。在冰天雪地當中,兩軍交戰時我軍將付出怎樣的代價可想而知。”王樹增説,“但就在這樣的裝備差距之下,我軍還是毅然入朝作戰打擊侵略者。只有客觀表現出這樣的差距,精神的偉大才能更好凸顯。”

  電影中有這樣一場戲:火車上的入連儀式後,伍萬里拉開車門,車廂外,峰巒疊嶂中的長城映入眼簾,籠罩在萬丈霞光中,戰士們為眼前所見而震撼。而在原劇本裏,這個場景原本並沒有如此壯美,是陳凱歌進行了放大:“長城給我最深的印象,是它始終頑強地存在,它是一個精神上的象徵。禦敵于國門之外,這一車人就是血肉長城,這個寓意昇華成一種精神力量。”

  總製片人于冬表示,製作這部電影可謂“責任重大,使命光榮”。“《長津湖》是屬於我們這代人的抗美援朝電影,希望這部電影可以讓先烈們被更多人記住,他們是最可愛的人。”于冬説,“當年的志願軍戰士不畏強敵、浴血奮戰,創造了世界戰爭史上以弱勝強的奇跡,偉大的抗美援朝精神至今流淌在中國人的血液中,鼓舞人們直面任何困難。”

  《長津湖》中,伍千里從戰場返鄉,見到弟弟伍萬里後一起玩耍打鬧,伍千里將伍萬里團成“包子臉”。這一幕在《長津湖之水門橋》中再度出現。關鍵時刻,伍千里將重任交付伍萬里,他再次將伍萬里團成“包子臉”。飾演伍千里的吳京説,這其實是平時他與兒子玩耍時的動作,他將其運用到電影中,希望將人物塑造得更加有血有肉。

  陳凱歌尤其強調人物塑造對電影的價值和意義,“一部好電影,説到底是講關於人的故事。”《長津湖》系列電影以英雄連隊七連及其兄弟部隊為主線展開,“我們下了大力氣琢磨伍千里、伍萬里這兩個人物,希望由兩人的兄弟情擴展到整個七連,我認為《長津湖》是由兄弟情凝結起來的一個戰鬥故事。”陳凱歌説。

  在吳京看來,身為連長的伍千里像一個兄長,要照顧全連157名戰士,希望他們安全回家,“他背負了很多情感和責任,是一個內心很柔軟、外表很剛強的人。”

  伍萬里的扮演者易烊千璽在談到伍萬里這個角色時説:“戰爭讓他蛻變為一名真正的戰士,他不再追求成為一名英雄,而是逐漸懂得了自己的使命。”

  在徐克以往的拍攝經驗中,大多數情況下是導演提出想要的效果,再由演員去實現,而這一次拍攝《長津湖》讓他體驗了前所未有的感受。“演員對自己有很高的要求,往往是他們自己提出想要達到的程度,這是我從來沒有過的體驗。我沒見過哪個劇組的演員可以為了每一場戲不斷討論,他們和我溝通的頻率幾乎是每天一次甚至幾次。”徐克説。

  每天拍攝結束,演員們總會聚在一起討論今天拍得怎麼樣、明天要怎麼拍。“他們把自己變成了一個集體,把生活裏的情感帶入電影,所以影片中的一舉一動都非常真切。故事裏的人物打動了每個人,拍好這部電影不僅是一份工作,更是一份職責。”黃建新説。

  回想影片的拍攝過程,“高難度”是導演們口中繞不開的詞。有時算上工作人員有六七千人同時在現場工作,許多戲份涉及夜景,製作需要大量特效合成……一系列超出以往經驗範疇的問題讓拍攝遇到了不小挑戰。

  黃建新舉例:“比如坦克,我們的坦克道具是能跑起來的,坦克在拍‘仁川登陸’時是全新的,但後面要砸爛,如果協調不好,拍攝順序錯誤,坦克就沒了。”

  “寒冷是最大的問題。”徐克説,為了讓觀眾有更真實的感受,拍攝在極低的溫度中進行,“普通人連正常説話都困難,演員們則既要説臺詞又要表演。”

  此外,拍攝在風雪中戰鬥的戲份時,不能只靠自然風、自然雪。劇組中光吹風組就有3隊人馬。“這是一項很大的工程。每換一個場景,都要花很多人力和時間去佈置造風工具。”徐克説,更難的是造雪,“片中時常需要飄在空中的、飄在背景中的、飄在人臉上的3種雪相組合,地面上的雪還需要考慮安全問題,要讓演員站得住、能夠順利完成動作。”

  “3名導演極盡所能,每個人都特別投入,拼盡全力克服了所有困難。”黃建新説,“對抗美援朝歷史極為熟悉的陳凱歌導演負責把握歷史基調,將人物的刻畫及情感表達發揮到極致;徐克導演以其擅長的電影技術和對商業片的把握度,彰顯極具想像力的美學表達;林超賢導演對動作戲與戰爭場面嚴格把握,讓觀眾感受到強烈而真實的體驗。”

  拍攝過程讓演員們印象深刻,也感觸良多。吳京回憶,有一天拍攝時最低溫度逼近零下37攝氏度,演員們都穿著加厚內衣、保暖衣和厚棉衣。到了片場,由於風不夠大,導演安排風炮吹雪。“風順著脖子往身體裏灌,把我們的半邊臉都吹麻了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,但還要睜著眼。”吳京説,“當時我們想到,當年的志願軍戰士缺衣少食,卻依然頑強承擔著自己的責任,讓人肅然起敬。”

  《長津湖》系列電影中有很多戰爭場景,火光沖天,令人感覺身臨其境。這樣的效果,有賴於特效技術支撐。“現如今,我們是用技術實現電影,只有想不到,沒有做不到。”于冬説,“過去拍這麼大規模的戰爭電影都是用航拍,調動超10萬人的隊伍參演,爆炸全是真的爆破。但在《長津湖》中,演員面前的爆破點是很小的,通過特效技術加以放大。”

  《長津湖》和《長津湖之水門橋》先後調動了86家後期製作公司參與特效工作、技術支援,其中絕大多數是中國公司。于冬説:“我們把國內優秀的技術力量都集結到這兩部電影裏,這次合作真正體現了中國電影的技術水準,達到了同類題材世界一流水準。

  不僅如此,電影裏每個人物的造型、行為、情感的設計和實施,都至少做了10輪以上的測試,用上千幅圖紙固定下來,以便在拍攝中能夠準確完成所有細節。“這是一個特別複雜的製作過程。”黃建新説,《長津湖》在3個導演大組並行拍攝的基礎上,又建立了一個“樞紐中心”,統一處理拍攝需求、匯集拍攝素材、完成後期製作。

  于冬認為,兩部影片的成功,對中國電影行業有著重要意義。“影片開拍時,從全球範圍來看,票房超過10億美元的電影還比較少。《長津湖》系列電影的成功,不僅是票房成績好這麼簡單,對於提振中國電影行業信心具有里程碑意義。”于冬説。

  有網友曾問電影《長津湖》有沒有“彩蛋”,有人這樣回答:“當你走出影院,看到我們今天的生活,山河無恙,就是最大的‘彩蛋’。”

  回顧拍攝歷程,于冬説:“國際上關於這場戰爭的描述多以西方角度為主,中國電影人有責任、有義務發出自己的聲音,讓全世界知道這場戰役的真相。”(記者劉陽)